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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游正规吗·换种方式讲西汉46|晁错身死,七国之乱正面交锋

 
发布日期:2020-01-11 12:57:36 浏览次数: 2000
核心提示:第一个对政敌发起攻击的不是别人,正是引起七国之乱的关键人物——晁错。之前因为汉景帝一时上头,许诺百年之后让自己的弟弟刘武继承皇位,多亏当时有窦婴及时出面阻止。正所谓不是冤家不碰头,袁盎和灌婴两人进宫之时,晁错正在与汉景帝商讨军粮军队等事宜。袁盎此番欲要除掉晁错,那就必须要减少皇帝对晁错的信任。而晁错居然打算让皇帝亲临前线,自己坐镇后方。晁错越是看重叛军,袁盎越是极力轻视叛军。

亚游正规吗·换种方式讲西汉46|晁错身死,七国之乱正面交锋

亚游正规吗, 诸侯王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起兵时,朝廷里的那群大臣又在做什么呢?

起兵这种事,牵连了众多诸侯王,就算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不会保证消息丝毫不会透露。此时的汉朝朝廷已经听到了风声,可是朝廷的大臣们第一反应却都不是想着如何应对,而是一个个忙着借机清扫政敌。

果然,“攘外必先安内”的思想深刻在了中国人的心中。对于朝廷那群大臣来说,朝廷里的事是内,诸侯王反叛的事是外。

第一个对政敌发起攻击的不是别人,正是引起七国之乱的关键人物——晁错。此时的晁错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处在了祸乱的漩涡之中,也不知道自己不久后的命运如何悲惨。如果要我猜测,晁错得知诸侯王预谋造反的时候,心中是暗喜的。当然这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晁错是以一个正直清廉的形象传世后人的。那我为什么会觉得晁错是暗喜的呢?

首先,晁错是知道诸侯王必会谋反的。因为当时晁错上书削藩,就曾明确地说过:“今削之亦反,不削之亦反。削之,其反亟,祸小;不削,反迟,祸大。”晁错早就断定诸侯王造反是迟早的事,以晁错的性格,也必然早已做好了应对之策,所以当时晁错是并不慌的。晁错得知诸侯王反叛,第一时间是去借机清除政敌也可以侧面说明了当时的晁错心态较为从容淡定。

其次,这次诸侯王之乱的带头大哥是吴王,而自己的头号死地袁盎曾经就当过吴国国相,与吴王的私交关系不错。当年晁错刚一当上御史大夫的时候就整了袁盎一手,说袁盎贪污受贿,收了吴王的钱,导致袁盎被贬为平民。

现在吴王反叛的消息传来,晁错立马找到了丞史,说道:“袁盎收了吴王很多钱,专门给吴王做内应打掩护,说其不会反叛。结果呢?吴王反叛已成事实,所以我打算请求治袁盎的罪,吴王反叛这件事袁盎肯定是事先得知的。”

丞史听完心中暗想,我怎么听说诸侯王起兵是要清君侧呢?至于这个“侧”,不就是御史大夫您吗……所以丞史回答道:“袁盎是吴王内应这件事还不能确定,如果现在就惩治袁盎,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诸侯王停止叛乱。现在叛军要西进,惩治袁盎有什么好处?再说袁盎也不像是那种人啊。”

袁盎(约前200年—前150年),字丝,汉初楚国人,西汉大臣,

个性刚直,有才干,以胆识与见解为汉文帝所赏识。

晁错一听这话,就犹豫了。让晁错犹豫的并不是最后那句“袁盎不像那种人啊”,而是晁错也觉得,要是惩治了袁盎,吴王真的不起兵了,那别人岂不是会说自己只是想清除异己?更何况,自己等了那么久,就等着你们哥几个反叛,对策都想好了,不露一手怎么稳固自己在朝廷和皇帝心中的地位?

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袁盎出色的情商和人际交往能力此时救了他一命。晁错要借机除掉袁盎这件事,前脚发生了后脚就立马有人偷偷地告诉了袁盎。袁盎听到这个消息后,表情是这样的。

作者张蠡良做的配图,与小编无关x3

袁盎想了想,自己如今是在皇帝面前是没什么说话份量了,所以还得靠朋友。虽说满朝文武中,除了晁错基本都是自己朋友,可是在皇帝那里说话有份量的人并不多。思量一番后,袁盎决定,“出来吧窦婴,就是你了!”

之前因为汉景帝一时上头,许诺百年之后让自己的弟弟刘武继承皇位,多亏当时有窦婴及时出面阻止。窦婴虽然得罪了窦太后,却赢得了汉景帝的心。此后汉景帝一直对窦婴充满了感激,所以窦婴虽然也一直赋闲在家,但在皇帝那里却十分有份量。

在诸侯王叛乱的消息传出后,汉景帝也急于找到能撑起大局之人。汉朝与后来的很多朝代不同,汉朝皇帝在关键时刻对外戚都十分信任,或许觉得,外戚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亲戚,总比别的大臣要亲近(毕竟汉朝皇帝们没有太多的前车之鉴),加上七国之乱时汉景帝又得罪了自己家族的一堆兄弟叔侄,所以更是依赖外戚的力量。放眼望去,窦氏一族中,能作为统帅撑起大局的,唯有窦婴一人。时隔已久,窦太后也并非不明事理,对自己之前惩罚窦婴的行为也感到愧疚。于是这娘俩又好声好气地请窦婴出面,一起来保住这景帝的江山。

袁盎与窦婴私交甚笃,不仅因为两人合得来,也因为此二人都与晁错关系不佳。袁盎与窦婴说明情况后,窦婴立刻带着袁盎进宫欲要先发制人,倒打晁错一耙。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碰头,袁盎和灌婴两人进宫之时,晁错正在与汉景帝商讨军粮军队等事宜。这两边一见面,心里都是“砰”的一下,犹如站在独木桥的两端,都觉得彼此今夜不会让步,必有一人会溺于水中。

初登皇位不过三年的汉景帝也有点乱了方寸,纵然百般信任晁错,此时也不得不集思广益看看谁家更有万全之策。见到前来的窦婴、袁盎两人后,汉景帝也十分欣喜,知道袁盎曾做过吴国国相,对吴国的情况比较了解,便问袁盎道:“你曾做过吴国丞相,可知田禄伯其人?现今吴楚反叛,你有何看法?”

先抛开田禄伯是何许人也不说。袁盎此番欲要除掉晁错,那就必须要减少皇帝对晁错的信任。袁盎知道,当下朝廷之中,自己才是最了解吴国情况的人,所以在对吴一系列的问题上,汉景帝会更倾向于相信自己。既然如此,那自己的回答就一定要与晁错反着来。

在对诸侯王反叛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上,晁错认为汉朝朝廷应该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更是提议皇帝御驾亲征,自己留守关中。这个我看着也有点懵,连后来王振忽悠明英宗御驾亲征,其本人都是陪在左右的。而晁错居然打算让皇帝亲临前线,自己坐镇后方。不得不说,晁错膨胀了,有些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即使汉景帝还未立太子,这留守京城也万万轮不到他晁错,或许晁错只是想效仿萧何吧……理想主义的人,有时候确实不怎么让人喜欢。毕竟理想主义者与完美主义者不同,理想主义不过是一心想要一切都变成自己心中的那样,换句话说,就是要一切都依照自己的想法而行。即使是皇帝都不敢做个理想主义,更何况你晁错呢?

晁错越是看重叛军,袁盎越是极力轻视叛军。袁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告诉汉景帝说:“这次叛乱不值得忧虑,用不了多久便能平灭。”

刘启听完袁盎的话后,皱了皱眉。为何晁错和袁盎两人的态度居然相差如此之大?不过,在慌乱之时,你的内心更愿意相信事情容易解决,还是事情很难解决呢?刘启问袁盎道:“吴王拥有铜矿铸造钱币,煮海水制盐,利诱天下豪杰。如今头发都白了才起兵造反,如果没有万全的计谋,吴王会造反?为什么说他不会有所作为呢?”

我是政治家,我有一张嘴。袁盎缓缓地回答说:“吴国有铸钱煮盐之利那倒不假。可是那里能引来豪杰呢?假如吴王招来的是真豪杰,那么他们会辅佐吴王做合乎道理之事,就不会反叛了。吴王所利诱去的不过是一些无赖奸邪之徒,所以才会互相吸引做出反叛之举。”

此时的晁错不知是真认为袁盎的话合乎道理,还是见情形不对希望暂且缓和,居然出人意料的支持起来袁盎,表示道:“袁盎分析的很有道理。”谁知袁盎听到晁错这么说之后,并不买账。

刘启一听,连晁错都赞同了袁盎,那看来袁盎的话是值得信赖了,于是问道:“你能拿出什么好的计策吗?”

袁盎回答说:“希望陛下能屏退左右。”

刘启一听袁盎如此回答,大为欣喜。袁盎这么说,看来是有戏。于是汉景帝立即屏退了左右。左右都退出后,刘启眼巴巴的望着袁盎,期待着袁盎的下文,就如同你们期待着停更后下一周的八千字……

袁盎看着刘启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眼睛一瞥,回答说:“我所说的,人臣也不能知道。”

汉景帝顺着袁盎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样盯着袁盎的晁错……刘启尴尬的对晁错说:“那你也下去吧。”

晁错听罢傻眼了,连我都要退下去?晁错知道如今形势反转,袁盎处在上风,更是知道,袁盎被自己压制了许久,这次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无奈之下,皇帝的话不敢公然忤逆,只得愤恨的退入东厢,临走时看袁盎的眼神,如同编辑花子看着拖稿的本人……

晁错退出去后,汉景帝又急切地向袁盎发问该如何应对。袁盎心中一阵咆哮,机会终于来了啊!终于来了啊!来了啊!于是张口道:“吴楚互相来往的书信上有写到‘高帝王子弟各有分地,今贼臣晁错擅适过诸侯,削夺之地’。他们以此作为造反的理由,共同起兵西进诛杀晁错,恢复之前的封地,诸侯王就会罢兵。现计策唯有斩杀晁错,派使者赦免吴楚等七国之罪,恢复原来被削减的封地。那么就能够兵不血刃的结束战事。”虽说晁错和袁盎都是汉朝良臣,可其二人现下之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有些不敢恭维。等别人伸出拳头时,自己才懂得让步,那迎接自己的绝不是海阔天空。所以袁盎此建议,除了可以打击政敌外,对国家又有什么作用呢?不过是为了否定而否定。

不禁想起李东阳对已故名士贾谊的评价:“文帝时,可当大臣者,惟贾太傅一人。”这或许也是贾谊、晁错、袁盎三人同为文帝一朝的政治新星,可后世却对其三人评价不一的原因之一吧。文景之治,不论是君还是臣,果然景帝一朝还是要略逊于文帝那一代。

听完袁盎的建议后,刘启当场呆住了。晁错,伴随了自己多少年啊,是自己的智囊,更是自己的朋友。刘启在权衡着,思量着,过了很久很久,景帝才缓缓地说道:“只是不知事实到底如何,若当真如此,我又怎会因一人而拒天下呢?”若是论起与自己的私交,满朝文武非晁错莫属。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江山权力更重要的呢?

袁盎见刘启思量许久又是这般回答,便知晁错完蛋了。毕竟人是社会性动物,拥有高情商比拥有高智商更加可怕。袁盎知道,此时一紧不如一松。安心后的袁盎嘴角轻扬,其程度微小到无人察觉,说道:“臣只有这么一计愚策,希望陛下认真考虑吧。”

晁错之父选择了先行赴死来避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现在想来也是十分凄凉。没过十余天,如同排练过的一幕发生在了朝堂之上。丞相陶青、中尉陈嘉、廷尉张欧等联名上书弹劾晁错:“吴王反逆无道,危害社稷宗庙,天下共诛之。今御史大夫晁错建议:‘兵数百万,独属群臣,不可信,陛下不如自出临兵,使错据守。徐、潼之旁吴所为下者可以予吴。’晁错不称赞陛下的仁德信义,还想疏远群臣百姓,又要妥协吴国给予城邑,没有臣子之礼,大逆无道。晁错应当受腰斩刑法,父母妻子兄弟无论老少皆应处死。臣等请按法论处。”

汉景帝听罢,只批了一个字,“可”。

景帝是不是真的敢笃定晁错死后诸侯王就会罢兵呢?景帝并不是傻子,就算诸侯王不罢兵,晁错也不会白死,起码舆论会呈一边倒向长安。

在老百姓们能吃饱饭的时候,最能左右民心的,也就是舆论。

每个人性格不同,首先了解的历史事件不同,便会对不同的古人做出不同的评价。虽然我个人对晁错并不怎么喜欢,看到此处倒也为其不值。满门抄斩,不留一后。这便是晁错的下场。到头看来,混官场和混黑社会倒也差别不大,可能前一天门庭若市,第二天便暴尸街头。混黑社会的都少有被灭满门,混官场的被诛九族在古代倒却常见。

一些历史剧为了艺术效果,改写了一些史实。正史上晁错的死,没有体面,没有君臣不舍。诸位朝臣弹劾晁错之时,晁错并未上朝,对汉朝君臣要灭自己满门一事毫不知情。罢朝后,中尉来到晁错家中,骗其入朝议事,在经过东市之时,便将其腰斩弃市。

腰斩是这样的

晁错被腰斩当天,景帝并没有见晁错一面。或许是愧对晁错,或许也是不舍。

晁错终有今日,有很多原因。可最直接最根本的原因有两个,首先是晁错的性格和情商导致了自己与众人不和。若晁错有袁盎一样的口碑和人脉,即使诸侯王反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我相信朝廷君臣上下也会一致对外,齐心协力前去平叛,而不是一起对晁错落井下石。其次原因,景帝是一个合格的帝王,纵然无情,可又的确在以江山为重,虽说景帝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而已。

班固对其评价:“晁错锐于为国远虑,而不见身害。”在晁错眼里,“大家”比“小家”重要,自己可以为了“大家”而不惜牺牲“小家”。不知几十几百年后,晁错会不会在教科书中被捧成榜样。与晁错同志者认为其伟大,不同者认为其傻,这也没有对错。

黑了晁错那么多期,我们再来回顾一下晁错那些出色的政治意见。在经济上提出的《论贵粟疏》,重农轻商;在军事上提出了《言兵事疏》做了军事改革;已经为边疆发展和防御提出了《守边劝农疏》和《募民实塞疏》。虽然强行削藩被后人非议,但也只是因为方法不得当。

不好的说了太多,此时也就不必再说了吧。再见了晁错。

袁盎跟着窦婴混的,而袁盎扳倒了晁错。一时间这二人在三辅地区威望飙升,每天跟在这二人屁股后面的马车多达几百辆。这倒也不是众人趋炎附势,当年晁错红极一时,屁股后面也没跟那么多人。能如此受人拥护,也的确是因为窦婴和袁盎两人的“草鞋”属性,在性格和人际关系方面都做的好,又是皇帝的新宠,谁不想结交?

值得一提的事,当时名动关中的除了这两人外,还有一位商人也借诸侯叛乱之时出了名。这位商人全名叫什么不知道,史书只记载叫无盐氏。朝廷当时要发兵,召集了留在京城中的列侯一同出兵,列侯们要自己出钱武装自己和自己手下的士兵及奴隶,这需要钱。有的列侯没那么多钱,就要去借高利贷。商人们是无利不起早,大家一看东边诸侯王来势汹汹,且不说谁胜谁负,反正看样子这张要打上个几年,而这些列侯中封地都在关东,到时候关东与关中对峙,列侯门连自己食邑的税收都拿不到,这钱也就不知道哪年能收回来了。所以列侯们去找富豪借高利贷却都处处碰壁。

就在比较穷的列侯们生无可恋之时,无盐氏站了出来,拿出了一千金放了高利贷,利息为本钱的十倍。别人都觉得赔本,而无盐氏却做了这买卖,顿时成了关中的风云人物。想要暴利,没点魄力去赌怎么行。这个无盐氏就很有魄力,并且赌对了。你说要这个无盐氏是聪敏,预见了七国之乱很快会被平定,那打死我都不信。因为当时没有任何征兆朝廷会在仅仅三个月内就打赢这场战争。吴王有钱有势这是全国皆知,又有关中诸王的支持。反观朝廷中央,窦婴没有过彪悍战绩,周亚夫虽为周勃之后,带兵多年,却也没展现过自己有什么军事才能,无非就是治军比较严,到底会不会打仗谁敢说?

回到“七国之乱”的正题,此时的“七国之乱”,也算正式开始了。

晁错死后,景帝让刘濞的侄子德候担任宗正一职,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决定。之前有介绍过宗正一职,宗正的官职很大,是九卿之一,专管皇族及外戚的问题。宗正负责的范围说大也不大,毕竟只管皇帝亲戚的一些事;可若是说小,不论是皇帝本族的亲戚还是外戚,不管是犯罪了还是认证嫡庶之分,都是宗正要参与的。在吴王刘濞带头叛乱的时候,景帝封了刘濞侄子,也是为了向天下刘氏表示友好。

袁盎也一夜之间变成了九卿之首,成为了太常,被汉景帝派去出使吴国,以求用和平手段解决问题。袁盎此番前往吴国是与德候一同,这一路,简直可以拍成电影。

这二人一路奔波跑到了吴国,因为德候是刘濞的侄子,见刘濞方便一些,叔侄两人便先见了一面。德候以宗正的身份要求刘濞跪接诏令,结果刘濞“哈哈”大笑起来,对自己侄子说:“我已经成为了东帝,还要去跪拜谁?”

刘濞知道袁盎也来了,这二人是合作过的,刘濞知道袁盎的才能,便想拉拢袁盎,要袁盎做吴国的将军,同自己一起反叛。袁盎倒也是个硬骨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刘濞。刘濞也懒得废话,直接命一个都尉率领士兵五百将袁盎围困在军中软禁了起来,打算等袁盎“醒悟”,若是不从,就择日斩了。

袁盎仰天长叹,好不容易斗倒了晁错没几天,自己也就要这么玩完了。正在袁盎绝望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彼时天气寒冷,一个校尉司马便用自己浑身家当买了两石烈酒,给自己军中诸位兄弟喝来取暖。因为酒太浓,没一会就有士兵趴下了。袁盎当时就看傻眼了,更让袁盎想不到的是,那个将众人灌醉的校尉司马朝自己走了过来,小声说道:“您现在可以走了。吴王估计明天便会对你动手。”袁盎当场惊得合不拢嘴,心中全是问号,问道:“你是谁啊……”那校尉司马回答说:“我是原先与您婢女私通的从史。”

原来,当年袁盎做吴国丞相时,手下有位从史跟自己的婢女私通过。袁盎知道了此时后,也并没有说什么,对待从史也与以往并无不同。结果还是有人告诉了从史说:“丞相知道你和他的婢女私通了。”从史一听,当场吓得不行,急匆匆地收拾了细软便逃离而去。

袁盎听说从史跑了之后,立刻亲自驾车追赶。追了半天,终于追上了那位从史。从史大呼“要完”的时候,袁盎笑了。袁盎告诉从史,“那名与你私通的婢女,以后就是你的了,而你,还是我的。我的从史。”从史听罢当场感动地不行。后来从史成为了校尉司马,而袁盎也不是吴国丞相了,可这份恩德,从史却一直牢记在心里。袁盎的情商,再次救了自己一命。

此时的袁盎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对那校尉司马说:“您有父母,我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你。”那校尉司马说道:“大人您尽管走,我也马上要走了,会将父母藏匿起来的,您不要再忧虑了。”说罢,便拔出开劈开软禁袁盎的大帐,带着袁盎逃离了吴国军营。

两人别过,袁盎便解下代表使者的节旌,从小路逃向梁国。到了梁国后,又借了骏马一匹,火速赶回了长安回报。

和平解决这条路,是铁定行不通了。好在是汉景帝不傻,早就做了两手准备,先礼后兵,该杀的人我杀了,该有的礼数我也到了,如今舆论已倾向于我,你若是想打,那么就打吧。

汉景帝召集天下诸侯共同平叛自是不必多说,朝廷方面派出了大军两路。一路由周亚夫统领,周亚夫被任命为太尉,统领主力部队携三十六位将军进攻吴楚两军。另一路则是窦婴担任总帅,扼守荥阳,占据粮仓,配合没有反叛的诸侯国平叛齐地及赵地。

在七国之乱中,周亚夫和窦婴二人虽然没有表现出逆天的军事才能,却都展现了超高的用人水平和大局观。周亚夫放下了身段对布衣剧孟以礼相待,又能广开言路接受众人意见。周亚夫一生偏执且高傲,在统领军队之时能做到如此曾也让我意外。

窦婴这边更是启用了诸多赋闲在家的能人猛士,诸如楚汉战争便活跃在了历史舞台的栾布等人。许多平时不愿意抛头露面的强人也都愿意卖给窦婴一个面子,有这么个小故事便可知窦婴平时行事作风。作为当时皇帝眼中的红人,窦婴得到的赏赐自然不少,而窦婴也不贪财,大有《水浒传》中小旋风柴进的影子,有慕名而来的朋友自己会接纳,钱财也都放在走廊穿堂之上任人取用,许多江湖游士都争相归附于窦婴。

再看吴王这边,论人才,恐怕其余六国加起来都比不了吴国旗下的能人多。比如说之前汉景帝提到过的田禄伯,这的的确确是个能人。想想皇帝询问的第一件事不是吴国粮草是否充足,兵力实际多少,而是问田禄伯此人如何?可见田禄伯在当时名声之大。而且田禄伯此人,还是吴国的大将军。

田禄伯是个人才,可惜刘濞不是周亚夫,也不是窦婴。在吴王起兵之时,田禄伯曾提过一条建议,“军队抱在一起西进,没有奇兵是难以成功的。我愿率五万士卒,沿着长江、淮水而上,收聚淮南、长沙的军队,攻入武关,与大王会师。”武关是哪里?武关便已属关中地区,与萧关、函谷关、大散关并成为“秦之四塞”。我个人认为田禄伯此为良策,而且有自信仅率五万士卒便敢进发关中也说明田禄伯的确非泛泛之辈。

田禄伯这条献计一提出,刘濞就犹豫了,便与自己儿子商量。吴太子则比较谨慎,向自己老爹表示,这恐怕不行,毕竟咱们干的是谋反的勾当,你看看有多少个诸侯国本来也要跟着起兵,结果还未踏出城门一步便先被自己的大臣给一脚踹倒了?

刘濞听了儿子的话后,想了想说的也没错,何况自己兵多粮足,旗下也是猛人无数,与朝廷的军队正面交锋也未必不行,何况还有其他六国相助,所以自己又何必冒那个险呢?这倒也符合刘濞的性格,想象刘濞隐忍几十年,一直在为起兵做准备,不到时机成熟决不暴露马脚,也说明了刘濞是个比较沉稳的人。刘濞信任田禄伯的才能,却不信任其忠心,这很尴尬。

另外吴国还有个姓桓的年轻将领也十分具有战略眼光,桓将军为吴王分析了利弊,说道:“吴国大多是步兵,步兵擅长在险要地形作战;汉军则多是战车骑兵,战车骑兵适宜于平地作战。希望大王对途经的城池不必苛求攻下,可以径直离开,直奔洛阳兵器库,抢夺敖仓粮食,依靠山河之险来胁令诸侯,即使不能立刻入关,天下大局却也基本定型。假若大王行进迟缓,滞留攻城,等到汉军的战车骑兵一到,冲进梁楚两国的郊外,那么我们也就要失败了。”吴王觉得这位年轻的小将领说的十分有道理,便征求了一些老将的意见,怎料老将军们一听,立刻表示出了不屑,纷纷说道:“这年轻人的计策作为争锋之策还好,可若论起大局就差的远了。”讲道理,老将军们若是不听桓将军之策,能迅速攻下汉军城池据城而守,那倒也可以。结果最后被梁国死死地挡在南方,这就彻底葬送了吴国胜利的可能。果然随后汉军依靠着远胜于吴军的机动性,赢得了对吴楚战争的胜利。这个下棋再说。

正面交锋的时刻终于到了。

上周因为一点私人原因导致了停更,实在对不住大家,编辑花子给我截图了看官们的留言,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但也还是觉得很温暖,谢谢你们,诸位看官放心,西汉不亡绝不停笔!我哪舍得得罪这么可爱的你们啊!!真的谢谢!

上一期:换种方式讲西汉45|七国之乱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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